决策与创新 2007、5(月刊•总第58期)
周末,友人相约去游喇嘛湖。
不知多少次听人讲过喇嘛湖,却一直没有机会去看看,也不知遗憾了多少次。
我们一行骑着摩托车,沿着平整的治沙路起起伏伏地颠簸着向浩瀚无垠的大沙漠深处进发。几辆摩托车风驰电掣般的,就像进行摩托车越野比赛一般,通过写着“禁止放牧”牌子的草原围栏大门,争先恐后地在大大小小的沙丘间穿越着,狂奔着。道路两旁,治沙人栽下的—行行一排排树木纷纷向后倒去,一方方固沙的草格子也纷纷落在我们的身后。
沙丘上原野里,一片片苦参花儿洁白如玉,一簇簇黄茸茸的苦豆子花儿挤挤挨挨的,如同金黄色的地毯,一片片,一片片地聚集着。爬满了沙坡的小灯苏草,一个个伸长出一片小叶子,夸张地顶着一根刺,好像想要和谁决斗似的。墨绿色的甘草,高傲地挺直了腰杆,摆出鹤立鸡群的样子。锁阳从干热的沙丘里探出了它紫黑色的就像男人的阳具似的脑袋。
突然,一片绿草地,一汪清澈的湖水闯入了我们的眼帘。我们急急地刹住了车。
一群水鸟被我们惊起,它们拍了拍翅膀,留下了—条条水线,滑向了稍远处停下,向我们张望着。感情它们觉察到了我们并无恶意吧,他们在水面上旁若无人地又开始了嬉戏;一对对鸳鸯交颈亲昵,进行着它们的爱情故事;几只黄雀在湖边啄食着水虫。岸边,身上著有斑马条纹的一种我们不知名的小鸟飞到我们的面前,蹦蹦跳跳转动着脑袋,转换着角度观看着我们。不远处一只大鸟慢腾腾地向远处走了走,不时地扭头向我们看看。
“那是黄鸭。”有人说。“不对,那是黄色的天鹅。”。“不对,应该是大雁吧”。有人提出了新的看法。她好像为证明自己的身份,转过身,侧面对着我们,低着头圆睁着眼睛伫立着,展示着它那弯弯的,好似铲子的大扁嘴。哦,我们不认识它了。可是,它为什么一个人在那里孤独的沉思呢?是在思念它的家庭还是爱情,我们不得而知了。 但愿它是孵育子女,刚刚被爱人替换出来休息的吧;但愿不是我们人类拆散它们家庭的吧!
湖滩上,芦苇丛间。一团团,一簇簇,一片片金黄色的蒲公英花朵争奇斗艳。身穿绿袄的青蛙,在芦草间鼓噪着明亮的腮帮“呱呱,呱呱”地和它们的同伴摇相呼应。我奇怪,这么深的大漠,他们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呢?是童话里当初让大雁抬到天上,自己忘乎所以掉到喇嘛湖里来的那个青蛙的后代吧,锋利的芦尖夸张地竖起,炫耀着它的锐利和坚韧。我们漫步在碧绿的湖滩上欣赏着这湖光沙色,倍感心旷神怡。
突然,一群燕鸥伙同贼鸥,飞到我们的头顶上凶狠地向我们俯冲而来。虽然没有啄到我们,可它们仍下的“天屎炸弹”,“炸”得我们狼狈逃窜,我有意识的查看草丛里,哦,一只只形态各异,构筑得非常精致柔软舒适的鸟窝布满了一片高地,窝里三三两两的鸟蛋颜色和湖滩的颜色几乎一致,不注意是很难发现的。